官方热线: 400-0028-979

新闻资讯

News
News 新闻详情

中国被毛孢和冬虫夏草的关系

日期: 2018-05-09
浏览次数: 24

冬虫夏草是我国产于青藏高原的一种独特的名贵中药材,它既是中国传统中药,也是营养食品。由于它看上去像虫,甚至虫的眼睛和嘴都清晰可见,但掰断看又像“草”、像植物,所以人们给它起了个动听的名字—— “ 冬虫夏草”。

冬虫夏草仅生长在青藏高原海拔3000~5000米的高山草甸、高原草甸等高寒植被中,过度采挖使其产量下降,其价格与20多年前相比已经上涨了1000多倍。因此,我国科研人员一直在进行冬虫夏草的人工栽培和利用冬虫夏草菌的无性型人工发酵菌丝替代天然冬虫夏草的产业化研究,力图让昂贵的冬虫夏草能够走进寻常百姓家。

25年——科研人员为冬虫夏草正本清源

冬虫夏草在普通人眼中有一层神秘的色彩,但是虫草专家告诉我们,虫草即非“虫”也非“草”。而是一种真菌,是像蘑菇、木耳一类的可食用菌。据专家介绍,是一种叫做中国被毛孢(又称蝙蝠蛾被毛孢)的真菌感染并寄生在蝙蝠蛾幼虫上,冬初,被感染的幼虫体内的营养消耗完时虫体死亡,中国被毛孢充满整个虫体后,进入有性阶段,虫体头部长出子座芽,此时外观还是像虫,故称冬虫;来年春末夏初,冬虫的子座芽发育,长出冬虫夏草菌的繁殖器官——像草一样的子座,即称夏草。

冬虫夏草要完成产业化,首先必须正确找到它的菌种,然后利用冬虫夏草菌的无性型人工发酵菌丝替代天然冬虫夏草。冬虫夏草专家说,对冬虫夏草菌种的鉴定有两个方法,一是生物学鉴定,二是基因鉴定。

二十世纪70年代以来,我国就有不少科研机构的科研人员开始进行冬虫夏草菌的分离、培养和人工栽培研究。1980年,身处青藏高原的冬虫夏草研究专家沈南英教授,第一个成功地分离到冬虫夏草菌种——中国被毛孢,并于1983年完成了冬虫夏草菌种的生物学鉴定。后经中国科学院微生物研究所郭英兰教授通过分离和形态学研究,确定冬虫夏草菌的无性型为中国被毛孢,并为其命名。

俗话说,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如果科研人员找到菌种就是冬虫夏草菌,那么把它“种”下,就应该“长”出冬虫夏草来。1988年,科研人员进行了冬虫夏草菌的“生物还原法”验证——回接试验,四川中药所和浙江中药所分别在康定虫草基地和杭州的实验室内将中国被毛孢接种到蝙蝠蛾幼虫上,结果真的成功得到与天然冬虫夏草一样的冬虫夏草。

2005年,中国科学院微生物研究所魏江春院士完成冬虫夏草菌DNA鉴定,其基因图谱与天然冬虫夏草一致,进一步确定了冬虫夏草与中国被毛孢的亲子关系。

中国被毛孢——为冬虫夏草菌种之争划上句号

冬虫夏草菌种之争在科学界一直存在。中国科学院微生物研究所真菌分类专家陈庆涛就曾对沈南英分离菌种持否定的态度,但在1990年5月给沈南英写的亲笔信中,他也转变了对冬虫夏草菌的认识,在信中写道“我认为青海的冬虫夏草菌种应尽早以正确学名发表,即用蝙蝠蛾被毛孢Hirsutella hepiali学名……”

2005年10月29日,中国菌物学会在北京召开研讨会,全国从事冬虫夏草菌及其无性型生物学研究的专家均被邀出席。中国真菌界专家经过认真讨论得出一致结论:冬虫夏草菌的无性型是中国被毛孢(Hirsrtella sinensis Liu,Guo,Yu et Zeng)。曾用名有:冬虫夏草头孢(Cephalosporium dongchongxiacaonia)、蝙蝠蛾多(被)毛孢 (Hirsutella hepiali)及中华束丝孢(Synnematium sinense),均应为中国被毛孢的同种异名。这为冬虫夏草菌种之争划上了句号,也为产业化冬虫夏草正了名。

研讨会上,专家还做出了一个结论:中国拟青霉、蝙蝠蛾拟青霉不是冬虫夏草菌的无性型,而是不同于冬虫夏草菌的另一种真菌。从而确定了中国被毛孢为冬虫夏草的惟一无性型菌种。

专家指出,蝙蝠蛾拟青霉虽然与冬虫夏草有相似的化学成分和药理作用,但不是冬虫夏草菌的无性型,其发酵菌丝体粉产品不应冠以“冬虫夏草”或“虫草发酵菌丝”,以免使消费者误认为是冬虫夏草制品。

在过去的20多年中,国内外市场极其混乱,就是由于冬虫夏草菌种种名涉及到真菌13个属22个种名,由它们发展出的“冬虫夏草制品”和打着冬虫夏草旗号、卖的是虫草属的其他制品多达几十种。

加强监管——治理冒用虫草名义的非虫草制品

虽然科学界2005年就已经明确中国被毛孢是冬虫夏草菌的无性型,为冬虫夏草菌正了名,但是至今社会上仍然有一种错误认识,认为凡分离自冬虫夏草的菌就是冬虫夏草菌的无性型。同时,市场上所谓的“冬虫夏草”制品仍在泛滥,绝大多数是盗用冬虫夏草之名。专家反映,冬虫夏草在中国已到了“鱼目混珠,祸国殃民”的境地,甚至危及食品安全,也危及到产业的健康发展,影响了中医药在国内外的声誉。

专家指出,中国的科技工作者经过30年的研究,已有能力科学地回答冬虫夏草菌种之谜。在此之前的混乱责任在于科技圈,而在此之后的混乱责任应在管理层。国家有关管理层的管理水平应该及时反映出国家有关科技领域的水平。

专家告诉记者,在卫生部卫法监发[2001] 84号文及2004、2005年的文件中,可用于保健食品的真菌菌种名单内,作为冬虫夏草菌的无性型用的是“蝙蝠蛾被毛孢”而不是“中国被毛孢”。食药监注函[2005]82号文要求:“保健食品的原料使用了冬虫夏草的应以蝙蝠蛾拟青霉予以替换”,这是错误的。这些问题他们曾多次给有关部门写信反映,却杳无音信。最近,他们已又一次联名向有关领导写了信,呼吁将保健食品真菌菌种名单中的“蝙蝠蛾被毛孢”改为“中国被毛孢”;原来使用冬虫夏草作原料的保健食品,应用中国被毛孢替换;加强监管,治理冒用虫草名义的非虫草制品。

产业化——不同虫草应走独立发展路

经过长达近30年的产业化冬虫夏草研究,目前,我国科研人员已成功开发出了第一代、第二代和三代产业化冬虫夏草产品,采用新的专利技术开发的冬虫夏草产业化产品的价格只有野生冬虫夏草的1/15。科学家的相关药理研究已证明,产业化冬虫夏草的成分和药理作用与天然冬虫夏草完全一致,其免疫调节作用更强。

产业化冬虫夏草产品的诞生,是我国食品药品领域近50多年来最重要的科研成就之一,它开始了保健品领域一个新的时代、让大多数人都吃得起冬虫夏草的时代。

据不完全统计(包括台湾)我国已记载虫草110种以上,较常见的有蛹虫草(“北虫草”)、缘生虫草、塔顶虫草等。专家强调,这些虫草虽然都属于虫草属,也叫虫草,但决不是具有巨大经济价值和药用价值的冬虫夏草。对虫草开发应走出认上识的两个误区:虫草全都有药用价值,有价值的虫草都是冬虫夏草。不同的虫草有着自己独特的作用,应走自己的发展之路。例如,日本就在开发另一种虫草——高雄山虫草(“新型虫草”,“雪花虫草”)。

专家说,30年来,我国科学界已经解开了许多冬虫夏草之谜,但仍有未解之谜,需要立项研究,有效活性成分及机理研究有待深入,质量标准亟待制定;冬虫夏草深度开发刻不容缓,产业化产品要创立我国有自主知识产权的品牌,推动中国冬虫夏草研究及产业的发展。真正实现人工栽培冬虫夏草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官方热线:
400-0028-979
成都:+028-85130380
青海:+0971-8062107
地址:青海省西宁市生物科技产业园区经四路26号4号楼
邮编:810000
Copyright ©2018 - 2021  青海久实虫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
犀牛云提供企业云服务
点击分享到:
青海久实虫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
扫一扫,浏览手机端
青海久实虫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
扫一扫,浏览微信网站